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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串联
      大串联
      • 本店售价:¥21.0元
      • 定价:¥28.0元
      • 折扣:75
      • 作者: 雪屏
      • 出版社: 新星
      • ISBN: 9787513305747
      • 出版日期: 201204
      • 库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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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详情


    编辑推荐语

    一场40多年前文革记忆的标志性事件,首部再现那场浩劫运动的真诚作品,红色年代的侵略性青春! 大串联:一段我们曾经刻意遗忘的历史! 如果忏悔没有意义,如果记忆无法抹去! 《大串联》主人公石磊从北京→大同→延安→成都→遵义→贵阳→韶山→郑州→北京,如此这般转了一圈又返回了起跑线,这既是《大串联》的地理路线图,更是蕴含着人生成长的“在路上”的轨迹。本书由雪屏著。

    内容提要

    大串联是文革记忆的标志性事件,那个时代的青少年是从大串联开始走向社会、认识人生的。 《大串联》主人公石磊从北京→大同→延安→成都→遵义→贵阳→韶山→郑州→北京,如此这般转了一圈又返回了起跑线,这既是《大串联》的地理路线图,更是蕴含着人生成长的“在路上”的轨迹。这些中学生在回到“起跑线”的时候大都创痕累累,有的甚至于中途失踪,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的伤害。然而,在另一面,他们又是以“入侵者”的角色来进行大串联的,对当地的破坏不言而喻。几十年后,六十岁的主人公再次重走串联路线,对十七岁的那次大串联,进行了反思和了结。本书由雪屏著。

    作者简介

    雪屏,祖籍沧州,现居北京。多年漂泊,做过工,编过报,做过书商,得过一场大病。生存状态:躺着,听歌,看碟,读书,写小说。最喜欢的歌手是席琳·迪翁;最喜欢的电影是岩井俊二的《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最喜欢的作家是皮埃尔·洛蒂;最喜欢写的小说就是你正在看的这本…… 出版长篇小说《可爱不可爱》、《你喜欢林肯公园吗》。其中《你喜欢林肯公园吗》是新浪网等主办的中国原创小说大奖赛获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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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倘若不是为她,我绝对不会登上这辆列车。我知道上了车就下不来了,我也知道不上车,恐怕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月台上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感觉,反正我感觉似乎毛主席昨天接见过的五十万名红卫兵都聚集在这里了。等我挤上这一趟去西北的车,我的裤腰带都断了,只好拿背包带临时扎上。我的伙伴们在十二号车厢,见了他们,我才后悔,我只背了个军挎包,装了毛巾、裤衩和袜子,外加上五块钱、六斤全国粮票,而他们人人都扛着个铺盖卷。看我来,他们都盯着我的蓝裤子,偷偷笑。 他们都很纳闷,见我单枪匹马,脸上都露出疑问的表情:家辉呢?家辉是我们这次大串联的组织者,偏偏就他迟迟不见踪迹。我告诉他们,家辉不能来了,他家昨天夜里被抄了,他爸他妈也被押走了,他得照顾他的俩妹妹。我从裤兜里掏出红卫兵袖章,家辉叫我把这个上交,他不想因为他,而给红卫兵脸上抹黑。 原来学校最大的红太阳造反总部组织了一个大串联队伍,可是要想参加,附加条件太多,还要经受种种的考验,过了关才有资格。比如他们会叫你打你最好的朋友俩嘴巴,或是给某个他们不喜欢的老师的脑门上写上一条标语,如果你的父母被揪出来了,他们甚至会让你押着他们到最热闹的地方游街…… 他们这是故意刁难人,家辉说,我们不吃他那套。 更不要说你参加了他们大串联的队伍,一道上少不了给那几个头头拎着包,当他们的勤务兵,他们会拿你当狗使唤。干脆,我们自己单独组织一支大串联的队伍,跟那些混账王八蛋分道扬镳,我们做自己的主人,家辉说。我第一个举双手赞成,江晓彤是第二个,杜寿林本来就是我的跟屁虫,他是第三个。至于谁来当这支队伍的领导,老办法,抽扑克牌,双数赢,单数输,结果,江晓彤的手气壮,头一张牌就是红桃圈,最大,就只好由他冲锋陷阵,而我们跟在他屁股后面摇旗呐喊。 整个车厢,连行李架上和座椅下边都堆满了革命小将,我只好戳着,还只能一只脚着地,金鸡独立。尽管遭罪,但是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漆黑的光芒,我们大多是头一回坐火车出远门,幸亏不要路费,戴个红袖章就能畅通无阻。江晓彤咬着我的耳朵问,你的裤子是谁的,我说是借的,他就笑,我回手给他一巴掌,我知道他是别有用心。昨天接受检阅的时候,我站金水桥东头,半截腰尿憋,又怕我中途离开耽误事,结果把裤子给尿湿了,给我的这些伙伴儿留下个把柄,总拿我找乐。列车启动了,人们都把窗户打开,将身子探出去,跟月台上的人们招手告别,不管认识不认识。车厢的后头,有两拨人开始辩论,一拨是北京大学的,一拨是清华大学的,他们在争竞聂元梓和蒯大富谁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表现得更勇敢更坚强,许是因为地方小,无用武之地,才没动拳头。江晓彤说他一点儿都不佩服聂元梓和蒯大富,他佩服北师大的谭厚兰,也许是我因为不像他那么有雄心壮志吧,就含糊过去了。我知道背地里他总练习演讲,跟列宁一样,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指点江山,不过,齿音字太厉害,他是前年从白城转来的插班生。挨着我的杜寿林一直注视着窗外,谁都不理,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可是,我仔细一端详他,却发现他在啪嗒啪嗒地流眼泪。我问他是不是舍不得他妈妈,他说他没有妈妈了,我说那么你就是舍不得你爸爸,他说他也没爸爸,我就奇怪了,问他究竟舍不得谁,他说他舍不得离开北京。江晓彤很轻蔑地哼了一声,指指车厢的前头,叫杜寿林看看人家,从打上车就拉歌,一首又一首,慷慨激昂。我这才注意到,那是六七个梳小辫的女生,一边唱一边打拍子,很是飒爽英姿,一点儿都不恋家。其中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女生,粉脸上一边一个酒窝,让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她,她也梳着大辫子,也一边一个酒窝,只是她比面前的这个女生的眼睛透明水润。我一直疑惑:她为什么悄然离开我,而且一句话一张纸条都没留下?这似乎是一个秘密中的秘密,我只有找到她本人,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这趟列车开往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估计我的那些伙伴也都不知道,当初我们只约定了时间,早晨几点到车站,赶上哪辆车就上哪辆车,上去就直奔十二号车厢,在那里集合。杨东升是第一个上车的,他是从车窗爬进来的。因为人流都堵在门口。杨东升其实比我还小一岁,却已经谢顶了,为此他春夏秋冬都戴着一顶军帽,胸前还别上一溜主席纪念章,谁跟他一挑衅。他就挺着胸脯跟人家叫板:打,有胆子你朝这打!谁敢?借他俩胆子也不敢。这一溜主席纪念章成了他的护身符。他的爸爸妈妈都死在朝鲜战场,他是个孤儿,我虽然不是孤儿,父母都健在,却跟他一样没有家庭的温暖,我妈加入的是红代会,而我爸则在工总造反指挥部,他们俩是对立面,见面就辩论,辩得脸红脖子粗,连饭都不做,我只得四处蹭去。 这时候,郑建国跟清华大学的那几个吵起来了,我们赶紧都挤过去声援,江晓彤问郑建国怎么回事,郑建国说他们要抢他的照相机,清华大学的那几个指责郑建国偷拍他们,他们怀疑他是特务,杨东升把我们的学校告诉对方,并解释说郑建国是学校战报的记者……正乱着,列车上的乘警过来了,乘警也戴着红袖章,他把吵架的双方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笔记本来,念一遍公安六条,警告双方要是敢在列车上捣乱,就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罪论处。这么一说,大伙儿都闭上嘴巴,不再争竞了。早就听说有人在火车上偷人家的馒头,结果戴着高帽子挨个车厢游斗,衣裳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布褛。露着半拉屁股蛋子。乘警是个红脸汉子,我们就是三五个加一块,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把我们矛盾双方隔离开,清华那一拨在车厢后头。我们几个被赶到了车厢前头,正好在那六七个梳小辫的女生旁边。郑建国属耗子的,撂爪就忘,又端起照相机拍这几个女生,好在这几个女生落落大方,不但没跟郑建国吵架,反而摆好姿势叫他随便照,很快,郑建国就跟人家打成一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这几个女生是师大的。那个一边一个酒窝的姑娘叫黎彩英,她简直天生是一块做人民教师的材料,跟谁讲话都是一副谆谆教诲的语气,她挨个儿把我们几个的名字问个遍,轮到我的时候,我乖乖地告诉她,我叫石磊。她眯缝着眼睛,仿佛在咂摸滋味似的点评说,这个名字有点儿趣味。后来,我才知道她比我还小,小了足足有十四个月,她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而我却是出生在水深火热的旧中国,出了满月以后,共和国才成立。她温文尔雅,据她说,她老爸却是一个鲁莽汉子,不骂街不讲话,身为大校,竞大字不识一个,所以把女儿送到师大,等她学成毕业,好去教她老爸。 柳纯沛咬着我的耳朵提醒我,让我的眼神委婉一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女生,欠妥。柳纯沛生就一副典型的白面书生形象,是个普希金迷,很得语文老师的喜爱,不过,他的毛病就是命犯桃花,既喜欢女生,也招女生喜欢,因而他的贾宝玉式的故事最多。江晓彤给他设计的未来前景是— —这家伙早晚得死在石榴裙下,不信你就走着瞧。就是这么个花花公子,居然敢挖苦我,这让我很是恼火,不错,我是多瞅了黎彩英两眼,那是因为她跟我心目中的那个她有几分相像,仅此而已。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