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徐州新华书店

当前位置: 首页 > 文学艺术 > 文学 > 文学 > 窗外

      窗外
      窗外
      • 本店售价:¥18.7元
      • 定价:¥25.0元
      • 折扣:75
      • 作者: 琼瑶
      • 出版社: 新星
      • ISBN: 9787513304528
      • 出版日期: 2012-04-01
      • 库存: 5
    • 购买数量:加入购物车
    •     

    商品详情


    编辑推荐语

    林青霞成名电影《窗外》原著,琼瑶首部长篇代表作,爱情小说的永恒经典! 琼瑶: 青霞要出版她生命里的第一本书。书名是《窗里窗外》。 看到这个书名,我就知道,青霞受《窗外》的影响,实在很大。她的十七岁,以至后来的电影岁月,都在《窗外》的开始下而改变。我常常想,如果青霞没有拍《窗外》,她现在会有怎样的人生? 林青霞: 琼瑶姐和我的命运,都是因为同一本书而改变了自己的一生,而这本书令我们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了名。 沧海桑田,永恒不变的只有《窗外》,它留住了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梦想,提醒我们曾经拥有的一段回忆。

    内容提要

    他是窗外的风景,她是暖房里的茉莉; 他眉头的风霜,系住她眼底的轻愁。 天地辽阔,却容不下一对渺小的恋人; 纯真爱情,终究赴死于蛮荒世界。 如果她不是那样年轻,也许不会爱上他; 如果她不是那样年轻,也许就能守住他。 错误的时间,留不住对的人。 滚滚红尘悠悠岁月,初恋情怀从未改变。 林青霞成名电影《窗外》原著,琼瑶首部长篇代表作,爱情小说的永恒经典! 《窗外》的作者是琼瑶。

    作者简介

    琼瑶,本名陈喆,台湾最著名女作家、影视制作人。著有60多部言情小说,本本畅销,拍成影视,部部卖座,赚尽海内外华人的爱与泪,人称“有华人的地方就有琼瑶”。琼瑶作品感人至深、可读性强,让三代人流尽热泪,成功囊括在世的几乎所有年龄层读者,成为“钻石级”纯爱代言人。其各时期不同风格代表作品均为其拥趸们竞相收藏。

    目录
      
    
    前言

    五十年来的辛勤笔耕,琼瑶出版了六十五部作品。读过她全部作品,甚至全套收藏的书迷大有人在,但对于新生代的年轻读者,那么庞大的数量,可能会觉得沉重。出版社在重新整理、编辑全集前,计划请琼瑶自选十部代表作,先行提供给“旧雨新知”们典藏。琼瑶对这计划,欣然同意,也慎重地选出书单。 编辑们希望她为典藏版写一篇序,但她正忙于电视剧《新还珠格格》的制作,分身乏术。而且,她这个人,对于写序,最没办法。她总是问我: “序是什么?我会写小说,写歌词,写剧本,就是不会写序!” 记得以前出版她的书,要她写序,她也是推三阻四,能拖就拖,能赖就赖。即使勉强写了,也三言两语交卷。这次,她干脆把这“任务”交给了我。说是相知数十年,我应该更能为她写序。作为她最忠实的读者,和台湾唯一的出版者,以及生命中的伴侣,我只能接下这“不太容易”的工作。看着她选出的书单,我想,我明白她写作生涯中的种种心路历程,也能体会出她选书的思考脉络: 《窗外》是她第一部长篇小说,也是全部作品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 琼瑶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我跟她生活了半辈子,看着她辛苦却着迷地写作,以前“迷”写小说,后来会打电脑了,发现可以飞快地打字,就开始?迷”写连续剧。她认为连续剧可以写得非常细腻,有时,小说反而做不到。她的思想,很少受到外界的影响。她坚持写自己爱写的题材。我常常觉得,她虽然年纪大了,对工作还维持着年轻时的热情。每次写作或编剧时,她全力以赴,好像在“燃烧”着她的生命。她对我说: “但愿,我生时有如火花,死时有如雪花!”然后,她解释说,“活一天,就要维持炽热的心。死的时候,要保持没被污染的灵魂,像雪花般飘然落地,化为尘土。这样的人生,就是我要的人生!” 她说得那么浪漫,把死亡也加以美化。这就是我认识的琼瑶,如果你们要读琼瑶,应该了解到,她写的,就是她相信的爱情,相信的美丽。她也因此,活得忙碌而充实,像火花般炽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九月的一个早晨。 天气晴朗清新,太阳斜斜地射在街道上,路边的树枝上还留着隔夜露珠,微风柔和凉爽地轻拂着,天空蓝得澄清,蓝得透明,是个十分美好的早上。 在新生南路上,江雁容正踽踽独行。她是个纤细瘦小的女孩子,穿着 ××女中的校服;白衬衫、黑裙子、白鞋、白袜。背着一个对她而言似乎太大了一些的书包。齐耳的短发整齐地向后梳,使她那张小小的脸庞整个露在外面。两道清朗的眉毛,一对如梦如雾的眼睛,小巧的鼻梁瘦得可怜,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带着几分早熟的忧郁。从她的外表看,她似乎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她制服上绣的学号,却表明她已经是个高三的学生了。 她不急不徐地走着,显然并不在赶时间。她那两条露在短袖白衬衫下的胳膊苍白瘦小,看起来是可怜生生的。但她那对眼睛却朦胧得可爱,若有所思地、柔和地从路边每一样东西上悄悄地掠过。她在凝思着什么,心不在焉地缓缓地迈着步子。显然,她正沉浸在一个她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世界。公共汽车从她身边飞驰过,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学生在她耳边留下一声尖锐的口哨,她却浑然不觉,只陶醉在自己的思想中,好像这个世界与她毫无关联。 走到新生南路底,她向右转,走过排水沟上的桥,走过工业专科学校的大门。街道热闹起来了,两边都是些二层楼的房子,一些光着屁股的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奔跑,大部分的商店已经开了门。江雁容仍然缓缓地走着,抬起头来,她望望那些楼房上的窗子,对自己做了个安静的微笑。 “有房子就有窗子,”她微笑地想,“有窗子就有人,人生活在窗子里面,可是窗外的世界比窗子里美丽。”她仰头看了看天,眼睛里闪过一丝生动的光彩。拉了拉书包的带子,她懒洋洋向前走,脸上始终带着那个安静的笑。经过一家脚踏车修理店的门口,她看到一个同班的同学在给车子打气,那同学招呼了她一声: “嗨!江雁容,你真早!” 江雁容笑笑说: “你也很早。” 那同学打完了气,扶着车子,对江雁容神秘地笑了笑,报告大新闻似的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我到学校去玩,知道这学期我们班的导师已经决定是康南了!” “是吗?”江雁容不在意地问,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消息有什么了不起。那同学得意地点点头,跨上车子先走了。江雁容继续走她的路,暗中奇怪这些同学们,对于导师啦,书本啦,会如此关心!她对于这一切,却是厌倦的。谁做导师,对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抛开了这个问题,她又回到她被打断的冥想中去了。她深深地思索着,微蹙着眉,直到一个声音在她后面喊: “嗨!江雁容!” 她站住,回过头来,一个高个子宽肩膀的女同学正对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愉快的笑。 “我以为没有人会比我更早到学校了,”那同学笑着说,“偏偏你比我更早!” “你走哪条路来的?周雅安?我怎么没在新生南路碰到你?”江雁容问,脸上浮起一个惊喜的表情。 “我坐公共汽车来的,你怎么不坐车?”周雅安走上来,挽住江雁容的胳膊,她几乎比江雁容高了半个头,黝黑的皮肤和江雁容的白成了个鲜明的对比。 “反正时间早,坐车干什么?慢慢地散散步。走走,想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不是挺美吗?”江雁容说,靠紧了周雅安,笑了笑,“别以为我们到得早,还有比我们到得更早的呢!” “谁?”周雅安问,她是个长得很“帅”的女孩子,有两道浓而英挺的眉毛,和一对稍嫌严肃的眼睛。嘴唇很丰满,有点像电影明星安’布莱思的嘴。“何淇,”江雁容耸耸肩,“我刚才碰到她,她告诉我一个大消息,康南做了我们的导师。看她说话那个神气,我还以为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呢!”她拍拍周雅安的手,“你昨天怎么回事?我在家里等了你一个下午,说好了来又不来,是不是又和小徐约会去了?” “别提他吧!”周雅安说,转了个弯,和江雁容向校门口走去。这所中学矗立在台北市区的边缘上,三年前,这儿只能算是郊区,附近还都是一片片稻田。可是,现在,一栋栋的高楼建筑起来了,商店、饭馆,接二连三地开张。与这些高楼同时建起来的,也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木板房子,挂着些零乱的招牌,许多专做学生生意,什么文具店、脚踏车店、冷饮店 ……这些使这条马路显得并不整齐,违章建筑更多过了合法房子。但,无论如何,这条可直通台北市中心的街道现在是相当繁荣了。有五路不同的公共汽车在这里有停车站,每天早上把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从台北各个角落里送到这学校里来,黄昏,又把她们从学校里送回到家里去。 校门口,“××女中”的名字被雕刻在水泥柱子上。校合占地很广,一栋三层楼的大建筑物是学校的主体。一个小树林和林内的荷花池是校园的精华所在,池边栽满了茶花、玫瑰、菊花,和春天开起来就灿烂一片的杜鹃花。池上架着一座十分美丽的朱红色的小木桥。除了三层楼的建筑之外,还有单独的两栋房子,一栋是图书馆,一栋是教员单身宿舍。这些房子中间,就是一片广阔的大操场。 江雁容和周雅安走进校门,出乎她们意料之外的,校园里早已散布着三三两两的女学生。江雁容看看周雅安,笑了。周雅安说: “真没想到,大家都来得这么早!” “因为这是开学第一天,”江雁容说,“一个漫长的暑假使大家都腻了,又希望开学了,人是矛盾的动物。三天之后,又该盼望放假了!” “你的哲学思想又要出来了!”周雅安说。 “上楼吧!”江雁容说,“我要看看程心雯来了没有?好久没看到她了!”她们手携着手,向三楼上跑去。 在这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操场上,图书馆中,大楼的走廊上,到处都是学生。这些从十二岁到二十岁的女孩子们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一个暑假没有见面,现在又聚在一块儿,无论学校的哪个角落里都可以听到叫闹和笑语声。不管走到哪儿都可以看到一张张年轻的、明朗的和欢笑的脸庞。教务处成了最忙的地方,学生们川流不息地跑来领课表,询问部分没发的教科书何时到齐,对排课不满的教员们要求调课……那胖胖的教务主任徐老师像走马灯似的跑来跑去,额上的汗始终没有干过。训导处比较好得多,训导主任黄老师是去年新来的,是个女老师,有着白的脸和锐利精明的眼睛。她正和李教官商量着开学式上要报告的问题。校长室中,张校长坐在椅子里等开学式,她是个成功的女校长,头发整齐地梳着一个发髻,端正的五官,挺直的鼻子,看起来就是一副清爽干练的样子。 大楼的三楼,是高二和高三的教室。现在,走廊上全是三三两两谈论着的学生。班级是以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八个字来排的。 在高三孝班门口,江雁容正坐在走廊的窗台上,双手抱着膝,静静地微笑着。周雅安坐在她的身边,热切地谈着一个问题。她们两个在一起是有趣的,一个黑,一个白,周雅安像二十世纪漫画里的吉普赛女郎,江雁容却像中国古画里倚着芭蕉扶着丫环的古代少女。周雅安说完话,江雁容皱皱眉毛说: “康南?康南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嘛!今天一个早上,就听到大家谈康南!只要不是地震当导师,我对于谁做我们导师根本不在乎,康南也好,张子明也好,江乃也好,还不都是一样?我才不相信导师对我们有多大的帮助!”地震是她们一位老师的外号。 “你才不知道呢,”周雅安说,“听说我们班的导师本来是张子明,忠班的是康南,后来训导处说我们这班学生调皮难管,教务处才把康南换到我们班来,把张子明调到忠班做导师。现在忠班的同学正在大闹,要上书教务处,请求仍然把康南调过去。我也不懂,又没上过康南的课,晓得他是怎么样的,’就大家一个劲儿地抢他,说不定是第二个地震,那才惨呢!” 说完,她望着江雁容一直笑,然后又说: “不过不要紧,江雁容,如果是第二个地震,你再弄首诗来难难他,上学期的地震真给你整惨了!” “算了,叶小蓁才会和他捣蛋呢,在黑板上画蜡烛写上祭地震,气得他脸色发青,我现在还记得他那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江雁容微笑地说。 P1-5